这里什么地方,睿哥儿明白。坐在面摊座位上,要了碗阳春面和一点小咸菜。耳听那勾栏里歌舞升平,奢侈靡费。此时只吃一碗素面清淡,倒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,四五十岁的人,还算硬朗。不过胡子长长的,穿的也不大好。人瞧着狼狈。
“公子就没想着进里头玩玩?”老板瞧着睿哥儿还带着几分稚嫩,只当是偷跑出来的公子哥又不好意思去妓·院玩。
“没兴趣。”睿哥儿就着咸菜吃一口面,听着咸菜被咬开那爽脆的声音,又笑道,“我若进去了,谁还来你这里吃面。”
老板当即笑道:“有理有理。”
睿哥也好奇:“你怎么想的来这里摆摊儿了?能来这里的,估计也没兴趣来这里吃面了。”
“小爷您这不是来了吗?”老板笑了笑,随后又叹口气道,“这满城,也就是这里夜里还亮着。当下城中小靳,夜里又不太平。我既然想赚钱,就只能接着这里的光儿摆个摊子。仨瓜俩枣的赚一点,能养活妻小也就是了。别说,倒是有那些嫌弃里头闹腾的爷们拉着姑娘来咱这摊子吃面的。遇到大方的爷,随便赏点,就顶上咱们干好多天的收成了。”
做不过是各有各的活法罢了,睿哥儿不再说话,只是低头吃面。
那老板看一眼那挂着红灯笼的楼上,里头还有人影在跳舞。那乐声、歌声混在一处,手不出的奢侈靡费。
“这地儿虽脏,可咱赚的铜板是干净的。我来这里摆摊,也不过是想要养活家里,怎么,也不能让家里头的闺女进这里来给人糟蹋。”老板叹了口气。
那里头姑娘的笑声传的很远。可只有在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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