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吗?白飞飞看贾赦一身红衣,有点不韵世事的模样,但他又对阿飞那般好,饶是戒心再重,也对他生不出什么疑心。
只不过他一个妙龄女子怎么会在这寒冬独身一人出现在塞北呢,端看他那只雕儿就知道非凡物,莫不是离家出走?而他跟王怜花又是什么关系,怎么会他的医术呢?这些问题在白飞飞心里绕了几个圈,却找不到提问的好时机。叹了口气,说是来日方长,或者萍水相逢之类的,白飞飞也便暂时没问,专心养起自己的身体来,一心只想多争几年的命能陪着儿子长大。
塞北的雪说来就来,却一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,贾赦也只能暂时留着小茅屋,避过这场风雪再说。他也不出门,更不让阿飞出门,每天就让雕兄去抓些猎物回来而已。也真亏得雕兄宠贾赦,不然这种几近虐宠的行为,分分钟友尽的。
倒是阿飞看着雕兄眼热得很,恨不得是自己的宠物。果然是人人都爱雕兄呢!雕兄啾啾几声,看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,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你做小弟吧!然后毫不犹豫地骑到了阿飞头上,引得他一阵阵尖叫,听起来还挺兴奋的。
这雪下了有半个月才停了下来,这是这天更冷了。贾赦看着白飞飞和阿飞在这着实困苦,实在有些不忍,便提议,“白姐姐不若和我一起回南吧,这天更冷了,再这么熬下去,再好的身体也要熬垮的,何况你如今身体还……”不咋地……
白飞飞如今已经能下床走几步了,畏寒的她正坐在火塘旁边,盯着锅里翻滚的骨头汤,一边也是烤火暖身体,听贾赦这么提议,不由思量了起来。自己避居塞北多年,也完全不知道如今江湖是什么情况,那些自己要避开的人,现在又如何了呢?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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