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,斋主对梵清惠的不满又升了几个阶层,即便这事不是她做的,可到底也是因为她才让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被人转了空子,无论如何都得惩罚一二,也好给净念禅宗一个交代,毕竟以后还有很多事要靠净念禅宗撑腰,如今撕破脸皮可不行。
可怎么想都觉得憋屈得很,越想越恼怒的斋主直接扇了梵清惠一个巴掌,让她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,嘴角也一丝血流下来,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,来人呐,将梵清惠拉去戒律堂,让她好好想想这半个月的记忆!”
看着梵清惠被拉了下去,再怎么不想低头,斋主还是向了空大师行礼,“师兄,如今我慈航静斋出了家丑,还请见谅!我定会给净念禅宗一个说法!”
了空大师见慈航静斋两个得意弟子都毁了,而且库房也失窃了,简直是怎一个惨淡了得?一对比自家只丢了块和氏璧,自家的情况好像好很多呢?如此他也不好再纠缠下去,除了相信斋主会给自己一个交代,自己又还能做些什么呢?他盘着佛珠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,“阿弥陀佛,此番我便给师妹一个面子。希望师妹尽快将幕后人找出来!”
斋主也只能咬着牙应了下来,目送了空大师一行人出了山门,心中不由冷哼,若是我找到和氏璧,也不会交给你们净念禅宗!接着转身便往戒律堂走去,自己就不信撬不开梵清惠那个孽徒的嘴巴!没钱下个月怎么换新衣服!
而走到戒律堂,便见已经处理好的伤口的碧秀心已经站在门口,斋主伸手任由碧秀心扶着自己,跨过门槛进了戒律堂。
此时的梵清惠已经被五花大绑成十字绑在了木桩上面,身上还有不少的鞭伤,脸上也有不少。
第200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