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经,尽一下做子女应尽的孝心, 省得她孤苦伶仃, 再无人记得她……”
可是冷静下来, 贾赦心中却在想,父亲当年再年轻, 也已经跟着爷爷在沙场打拼过的人, 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直接在妻子的床上与妻妹成了好事,他也不是那等色中恶鬼不是?难不成还有另一桩算计在其中, 只是这事发生得太突然,为了急切地掩盖这等掉丑事, 反而就没有细查下去了?
这其中要细究起来,还是有许多让人想不通的点,贾赦习惯性地揉搓着拇指上的扳指, 如今也就只有这五彩石化成的扳指能让他安心一些了,抬头又看了眼徐嬷嬷,“嬷嬷,当年知道这事的人除了你,还有人在吗?”
徐嬷嬷摇摇头,“当年事情是老太爷亲自吩咐处理的,你也知道老太爷手段。便是我,也是因为老太太的原因才留了下来,其他人想到都与先太太做伴了吧。”
贾赦叹了口气,想来也是如此,“那我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呢,或者是当年发生这事的房间里的东西,可以保存着?”虽然时隔多年,但是万一还能找到些证据呢?到底是谁害的母亲,是史氏,还是另有其人,贾赦觉得不能让他的母亲这么平白无故便被人取代了。
徐嬷嬷一听贾赦这么问,一脸愕然,“大爷的意思是?”
贾赦点点头,“我确实有这一层怀疑。”
徐嬷嬷立马往自己的脑袋上一拍,“真是该死,我竟然忽略了这一茬,把这事给忘记了!当年老太爷做主让太太李代桃僵,先太太的嫁妆什么的自然是归她了,毕竟史家也不愿再出一份嫁妆。老太太为了大爷,坚决不肯让太太占了便宜,便是顶着与老太爷撕破脸皮(就是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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