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齐齐低着头, 喏喏地叫了声, “师父!”
“我记得这时候, 你们应该练功的,怎么今儿这么不自觉,是在玩什么呢?”贾赦盯着三个孩子,表情有些严肃,而看向单柔,便直接开口, “柔儿, 你作为大师姐, 不做好带头作用,反而带着师弟们玩, 今天罚你绕着牧场跑一圈。”
单柔低着头, “是,师父!”而赵盘也急急站出来, “师父,我偷懒犯错, 我愿意陪着师姐跑!”
“行,你愿意一起接受惩罚就接受吧!”贾赦点点头,反正单柔做什么赵盘都跟着, 自己阻拦也没用,接着又看向单刚,“刚儿,你呢,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单刚低着头认错,“师父,对不起!不关师姐和小师弟事儿,是我不好拉着他们不练功的!”接着便将手里藏着的令牌拿了出来,递给贾赦,“是在我的衣服里发现了这块令牌,发现有机关,却打不开,所以才拉着师姐和小师弟研究的!对不起师父……”
贾赦看着一块令牌上面,只写着一个‘墨’字,有些不明就里,“这个也值当你们为此浪费时间研究半天,那把剑直接劈开不就行了?”
单柔单刚和赵盘又齐齐低头,他们研究的不止半天,而是半个月,是啊,为什么我们没有想到直接拿把剑劈开呢,好蠢啊!
哼哼,一看他们这模样,就知道他们肯定是为了打开这破令牌浪费了不少时间,“行了,你们浪费时间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,不过这罚跑的事,全体都有,跑完才准吃饭!”
单刚还举着令牌呢,“师父……”
“既然是从你衣服里发现的,那就是你的,我也不没收了!只不过没有下次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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