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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男退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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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雷晓东在虞筝娘家待了俩礼拜,有数洗了几次脚,整整两周没换一次衣服。刘姨问他,他说没带。等他走了,刘姨收拾虞笙的床,被被里子那股混合着汗味、脚臭、闷了多日□□的骚味熏得险些直接吐了。虞笙那床新换的铺盖被毫不留恋的扔了出去,刘姨整整一天没吃饭,连气带恶心,一股怨气没处撒。
    那年梁言以全区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医大,其实以她的成绩上北大清华或许有点勉强,但是退居其次北航北邮人大她的成绩都是远远超出录取线的,不过受家庭影响,梁言仍然选择了父辈的路。
    当年晓东也参加高考,也比平时多考了10几分,只是成绩远远低于他们的预期,没有考上他们一门心思要上的大学。这事雷振宇老姨没少抱怨,在姐姐跟前指名抱怨你亲家就是瞧不起我们,肯定没给孩子用心补。
    一分对于高考的考生来讲,往往意味着机会,也意味着人生的某一级重要的台阶。没念过多少书的父母可能不理解,事后因为一分之差怨天怨地。虞筝很不理解,一下涨了十几分,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事后她就和雷大妈说了,可能我妈水平有限,所以以后就不再补课了。
    但这事还是传进刘姨耳朵,刘姨没有任何不快,只是在雷大妈给她打电话时,委婉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见mdash;mdash;以后如果家里有事你们和孩子先商量是否合适,行再由孩子和我说,亲戚嘛,有时是要互相帮忙的,但这绝不是义务。
    这话说的很有礼貌,但意思非常直接,你家有事别再给我来电话了,先找我女儿说,我女儿觉得可以,让我女儿给我说。我家不是帮扶站,没有义务给你家扶贫扫盲。如今所做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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