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呢?rdquo;
苏大妈眨巴眨巴眼,无措道:我也没别的意思啊!不过你说她姑家孩子都没了,就算得了赔偿也没处花,将来会不会把钱给侄子们分了?rdquo;
肖军没好气:那也轮不着您去操心!rdquo;
肖家一顿晚饭吃的味同嚼蜡。苏大妈如愿吃上她最爱的涮羊肉,但总觉得不是滋味。肖军和他爸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。中途肖军往碗里盛了一次菜给平安端过去,回来时手里两个碗,哪个碗也没动过。
晚上苏大妈刷碗肖军帮忙,就数落他妈:您也是,这会她正难受呢,您要安慰人就安慰到点儿上。不会安慰就甭说话,谁也不会去怪您。看看这下好了吧,连饭都不吃了。本来平安对钱这个字就敏感,您还哪壶不开提哪壶,您等着吧,一天清净日子也甭想过了。rdquo;
苏大妈自知理亏,破天荒没和儿子争,也没骂难听的话。
她也不行弄成这样。按照小老百姓的想法,她说得没毛病,我家辛苦培养俩孩子容易吗,你们一下就把我俩孩子都夺走了,结果你们孩子全须全尾好好活着,太不公平了!我养儿育女干嘛,不是为了养老嘛,如今孩子都没了,你不给够了,我剩下这些年指望谁?只不过苏大妈忽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,但凡和钱这个字挂钩,她已经上了平安的黑名单,哪怕一分钱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充满利益的铜臭味,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苏大妈这回很冤,关键是有冤还无处申。晚上又给肖红去了电话,抱怨了一顿,把事情简单和大儿子说了,肖红足足沉默了有一分钟,估计他妈要等烦的时候才说:今儿这事是您不对,您这说话不挑时候的毛病真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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