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雅再也忍不住了,捂着脸呜呜哭了出来:我有什么办法,我也不想这样的,谁让我碰上这么个男人,我hellip;hellip;rdquo;
请纪小姐适可而止,你忘了这个男人你当初是怎么费尽心力从令姐手中抢夺过来的吗?rdquo;方媛对她的眼泪半点同情也无。
如果说之前的她们是于曼操纵的提线木偶,对于命运没有丝毫抉择的权力,所以尚算无辜的话,如今的纪雅却实在令她难以苟同。
一边想着改变现状,挣脱婚姻的束缚,一边又舍不得付出代价,所有的错全在别人,自己一点问题也没有。
怪丈夫软弱无能,怪姐姐光芒太盛,甚至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,对于自己的亲骨肉,毫不留恋的只想打掉。
哪怕方媛自己没有家,也打从心眼里也觉得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妈妈。
纪雅听了她的话,恼羞成怒的反驳:你们就是这样服务客户吗?当初明明是林琛他自己不坚定,怎么反倒怪到我头上了?还有纪娴,凭什么她一出生就什么都有,什么都是最好的?而我却要因为父母的过错躲在那个穷乡僻壤像过街的老鼠一般生活?最后不是她主动放弃了林琛自己要去支教的吗?关我什么事,我有什么错?rdquo;
听了她的话,方媛腾的一下站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讽刺的笑道:是啊,您是客户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。至于孩子的事,我帮不了你。要想改变,就必须付出代价,随便你看看是拿往后十世的命运换自由,亦或是拿掉这个孩子,都行。有了结果请你通知我,我随时恭候。至于现在,我看您还没有考虑明白,就先告辞了。rdquo
第23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