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他在床上对她的猛烈索取,又会给她一个“他也是在爱着我”的错觉。
没错,她是犯贱,心甘情愿被他骗。
明知道他未来会抛弃她,她还是这么的担心他,离不开他,放不下他。
养伤养了几天,薛瑾度已经可以灵活地拄着拐杖走来走去了,于是家务活又重新落到了他头上。辛淮月偶尔会看着他发呆,想着25岁事业有成的他,也会这么细心又温柔地去照顾另外一个女人吗?
想着想着,她心底就冒起了酸泡泡。
“薛瑾度,我下周一回老家。”
下周一,也就是除夕的前一天。上辈子,她怕薛瑾度一个人过年太孤单,跟家里人说自己要加班,大年夜都没回家,现在想想真是不孝。
他擦桌子的手一顿,轻轻应了声。
“…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过了一会,他问。
“初六?或者初七?”辛淮月看他。
他停下了动作,抬起头,好像想说些什么。
正月初六是辛淮月的农历生日。
“到时候看情况吧。”她说完,侧过身背对他。
然而辛淮月还是在初六那晚回来了,她故意没告诉他,拉着行李箱在门口敲了好一会,没人?她锤着酸软的腿,又在门口叫了几声薛瑾度的名字。
真不在?这个点了,他能去哪?
她在门口蹲下,搓了搓自己冻僵的手,点开薛瑾度的聊天框,刚打出一行字,她听见电梯开门的声音,然后薛瑾度拄着拐杖,手里拎着一个蛋糕出现在她面前。
进门后,薛瑾度拿了毯子把她发抖的身子裹住,又倒好热水给她:“怎么穿这么少
细心的小薛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