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……”
辛淮月想了想,自己也有错,那天的确不该一声不吭就走,两个人或许应该心平气和地坐下,好好聊一聊,将一切都说开,他或许也不会这么草率地放弃高考。
“薛瑾度,你冷静点,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。”
他看了她一会儿,重新启动了车。
车开到公寓,他熄了火,等她下车。辛淮月在心中叹气,他这性格也太拧巴了,一句话都听不进去。
她解开安全带,刚打开门,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不是要好好聊一聊吗?”转头看见他那张看似平静的脸。
“哦……”
她觉得他这个状态不太对,但也没多想,完全忘了那天被他“折磨”的生不如死的惨况。
她带着薛瑾度上楼,脑子里还盘着待会儿要跟他讲的“话术”。
在门口时,她电光石火般想起那天晚上他的状态,好像跟今天……
她插入一半的钥匙突然停下,手开始抖了,薛瑾度的味道已经无孔不入围绕上来,他强硬地按上她的手,将门打开,然后手不客气将她一把推入,转身将光拦在门外,他锁上了门,俯视着被推倒在地的她。
她听见钥匙被丢在地上的清脆响声,手撑在地板上,身体往后缩着,对他说出了被“强奸”前的经典台词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他已经在脱自己的衣服。
他身上肌肉更明显了,应该是这段时间练出来的。他慢悠悠将短袖扔在地上,黑眸中燃烧着罪恶的幽火。他走到她面前,紧绷有力的手臂轻松将她抱起。
但姿势很“不可言说”。
——他先摸了一下她
这样,就看不到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