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血珠。还有左手背上也有伤,红红的一片,中间的皮被剜掉了一块儿,看着更疼。
怪不得刚才在电影院他一直往里藏着手,没有像以前那样搂着她。
“薛瑾度,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”她拉着他,从电影院门口打车去附近的药店。
“月月。”他小心看她,“我们回去吧,我没事的。”
回到公寓,辛淮月让他把衣服脱了。
他没动:“我们蛋糕都没拿……”
“拿个屁!”她瞪着他,“要我帮你脱是不是?”
薛瑾度坐在床边,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,看她一眼,然后扭扭捏捏把衣服脱了。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有四五块淤青,辛淮月没作声,将活络油倒在手上,用力按下去。
“嗯……”薛瑾度看着她,委屈的小眼神儿,“疼。”
“疼,你才长记性!”她说,“……怎么伤到的?”
“……不小心摔的。”
辛淮月又倒了点,往他腹上抹去,揉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,她看见不正经的某部位,飞红了脸,然后把活络油放到一边,含羞带怒地看他一眼:“你自己涂!”
薛瑾度突然抓住了她的手,手扶在她腰间,隔着衣服摩挲着那一块儿的肌肤。
气氛突然变得粘稠又暧昧起来。
薛瑾度环着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,直勾勾地瞧着她,声音也有些沙哑:“月月……”
“我昨天发给你的新闻看了么?”她突然煞风景说道。
薛瑾度想起这个,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很是精彩。然后他将脸板起,有些生气的样子。
那新闻标题是——《色情对当代青少
发给他的新闻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