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忍着极大的痛楚。额头发了一层细密冷汗,她唤了几声,怎么也无法将他从噩梦中叫醒。
她的心一下子揪住了,手加大力度拍他的脸:“阿度,阿度!醒醒!”
他猛然睁开眼睛,空洞的眼神望着昏黄的天花板,那一瞬间的脆弱迷茫令她心口阵阵发疼。她捧住他的脸,担忧地问:“阿度,你怎么了,阿度。”
他将她扯入怀里,急促的喘息声在她耳旁响起,一声比一声沉重,每一声都砸入了她的心底。她似乎能感同深受他的痛楚,安抚地拍他的背,轻语安慰:“没事了,别怕,没事了……”
过了很久,他平静下来,双眸里蓄着浓烈的哀伤:“月月。”
她将孩子似的薛瑾度哄睡着。愁了一晚上,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。从他的嘴里应该是撬不出这几天反常的原因了,只能想办法好好开解他。
这周末下了班后,她带薛瑾度坐上了开往海岛的飞机。
“阿度,你需要好好放松一下。”她笑着拍拍他的头,“我带你去看海。”
其实这几天他已经开始接收这具身体部分的记忆,但只有零碎模糊的片段,努力深想,便头疼的要命。
辛淮月揉着他皱起的眉头:“别愁眉苦脸的,什么都不要想,出来就要开心的玩。”
沙滩上,辛淮月提着凉鞋,赤着脚在软沙上走。离她几步之外的地方,有个男人站着注视着她。远处,碧蓝的海面上泛起波浪,金黄的光被浪一层层卷起,再投射到更远的地方。
她捡到一只被海水不幸冲到沙面上的螃蟹,兴奋地捏着螃蟹的身子,跑到薛瑾度面前,螃蟹的爪子对着他的头。螃蟹活泼地耍着它的武
不行?【2780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