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。
她离开时的绝望早已随着时间淡去,剩下的只有时时发作的隐痛,像是治愈不了的慢性恶疾,虽不至于要性命,却时时刻刻的折磨着神经。
脑海里的她有哭泣的,有欢笑的,又恼怒的,有静默的,像一幅幅带着墨彩的画。
娇俏却又模糊,带着她独有的温暖。
他折下一支开的娇艳的梅花,轻轻的放在墓碑前。
漆黑狭长的眼睛轻轻的闭上,遮住满目的苍凉。
也遮住了眼底深处的执着与疯狂。
林悦的突然离开,将他对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一把捏碎,只剩斑驳的碎片时时刻刻的刺痛着他的心。
那怕她早已离开多时,可是时间越长,爱就像酒一样,越来越醇香,越来越清晰,仿佛就发生在昨日。
他摊开自己的手掌,冰冷的空气将他的手指冻的通红,掌心只有薄薄的茧子已久存在。
那月牙形状的胎记早已消失不见。
扯着嘴笑了一下,他说:看,它随着你离开了。rdquo;
他从她离开后就信着人有来生,如果没有的这些,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支撑着自己继续前行。
雪越下越大,他动动僵硬冰冷的手指,想念着那个暖暖的手炉。
阿福是他的随从,见雪越下越大,不由的担心自己主子的身体来。
他来到男子的身边说:爷,回吧。rdquo;
男子嗯了一声,抬着僵硬的腿离去了。
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时,男子续起短短的胡须,眼睛依久漆黑狭长,岁月给他的眼角添上几许痕迹,脸颊愈发的清瘦起来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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