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将她啪的往地上一扔,啪的一声关上了屋子的门。
好一会儿,林悦才反过来劲儿,全身又冷又疼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,她怎么也止不住滑落的泪,这是原主的恐惧,原主的泪,残留的魂魄这时依旧主宰着身体的喜怒哀乐。
记忆里她是一个被父母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女孩,直到两年前的一次选秀,一道圣旨把她招入宫中,那时的皇帝已垂垂老矣,她不愿意,可是不得不进宫,再然后就是父亲获罪,林家败落。她也从宠妃的位子上跌落了下来,被打入了冷宫。
再然后林悦就穿过来了。
林悦觉得自己快要被冻住了,干脆在小小的屋子里,蹦蹦跳跳,以此来驱赶满身的寒意。
她跳的正欢的时候,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。
来人一副阴柔的面容,脸很白,唇上涂着口脂,比之女人还要精致三分,只是那双眼睛里暗藏着嗜血和野心,像是暗夜里的鹰,犀利而又敏锐。
他很高,也很瘦,不似一般的太监那样总是佝偻着身子,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,他的背挺的很直,像是挺拔的竹子。
人还没有走到她的跟前,香味却充斥了她的鼻子。
很浓的一种香,甜腻腻的像是桂花糖的味道,说不上喜欢,也说不上讨厌。
林悦僵直着身子,一不动,身体又冷了起来。
阿嚏,阿嚏,阿嚏,rdquo;林悦连打了三个喷嚏才作罢,赶紧用手摸了一下鼻子,心中庆幸,幸亏没有鼻涕。
阮禄看了看她,抬起手上的浮尘,指了指着她身上的衣服,怎么让林贵人穿着这幅衣衫就出来了,也不怕把贵人冻坏了。rdqu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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