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无视发生的这一切。
春娟被扔在了院子的中央,所有的下人都被叫了过来。
行刑的太监一把撩开春娟厚厚的棉衣,露出她柔嫩的肌肤,寒冬的阳光照在她光滑的脊背上,冷风吹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,她趴在地上,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,腿蜷缩着,全身颤抖着。
黑色的鞭子在阳光下带着点点亮光,林悦瞧清了那些亮光,一排排尖利细小的倒钩镶嵌在黑色的皮鞭上,她觉得背后一凉。
林悦不敢想象一鞭子下去,春娟的皮会变成什么惨样。
春娟哭着,既屈辱又恐惧,但是她不敢大声的哭,只是抽泣着,颤抖着,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。
林悦曾听人说过,杀羊的时候,羊是不会叫的,它只是睁着圆圆的眼睛,默默的留着眼泪,等待着屠夫的的刀挥向自己,可怜而又无助,像极了此时的春娟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谁也不曾说话,只有春娟压抑的呜咽声,像鼓槌一样敲打的林悦的心上。
她走到阮禄的身边,扑通一下跪下去。
眼睛盯着阮禄的脸,一字一句的说道:请爷饶了春娟。rdquo;
理由。rdquo;
林悦站起来,旁边的小太监大叫,放肆。rdquo;
她走近阮禄,贴着他的耳朵说:我可以治好你的病,但是你得放了春娟。rdquo;
温热的气息吹到阮禄的耳垂上,一丝从未有过的微妙感从心底升起,阮禄眯起眼睛,扭过头,唇擦过林悦翠绿的耳坠,耳坠上的珠子不停的颤动着,他故意吹了一口气,满意的看到她小巧白皙的耳垂慢慢的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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