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疼惜的师弟,谢云流依然见不得他伤心,更不可能给机会让李重茂追到。
只一眨眼,谢云流便纵身出了洛阳行宫。
阮籍在后面追着喊道:“谢道长。”
谢云流心情依然激荡,风雨落道:【我来应付他。】
【我自己可以应付。】谢云流自认,他也不是那般妇人之仁。
看谢云流在林中站定身形,阮籍直扑而来,在谢云流面前跪倒:“谢公子,此不过权宜之计,待卞大人所谋事成,便无需谢公子这般委屈。都是为了温王,还请谢公子体谅一二。”
谢云流听着这全无重点的解释,只对阮籍说了一句话:“若此事他商议在先,是我自己应下的,我绝无二话。”
但这件事情,是李重茂与旁人谋算,将他作为筹码一并算入其中,甚至这道筹算,还将他置于失信于人之地。
“谢公子……”阮籍闻言,也知道这件事情,大约没了转圜余地:“但事已至此,温王境地将会愈加困苦。”
“那你就该让他问问卞大人!”谢云流冷声道。
“问卞大人?”阮籍不明白。
“我以为请来卞大人,是来帮他。”但所行之事,谢云流不予评价。
说完这些,谢云流道:“转告温王,三天之后,我来见分晓。”
“谢公子……”阮籍还想挽留,但,忽然毫无立场。
【竟然觉得有点爽!】虽然事情是谢云流受了委屈,但这锅没接,可不就爽吗!
【我受罪你就爽了?】谢云流闻言,顿时气呼呼。
风雨落叹气:【崽啊,爸爸跟你说过多少次……】
【你再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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