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结果怎样?】风雨落又问。
谢云流却不应声了。
【不好?】风雨落跟谢云流相处久了,也摸到了些脉络。
【嗯。】谢云流见回避不过,便应了一声,又道:【事情似乎,比我想得要麻烦点儿。】
人都已经到路上了,现在说不干也不可能:【先去看看再说。】
牛车摇晃着铜铃,呤呤响着已经出城进了田间。
和他们前来平城京时一样,平城京往大阪方向的田间,也是一片荒凉。
只有黄色的枯草,或高或矮的随着冰冷的风,高低起伏着。
偶尔有行人在路上经过,都脚步匆匆,似乎有什么在身后追赶一样。
反倒是牛车上轻微晃动的呤呤声,能稍微让人打起精神。
牛车穿越了大块的荒天,往大片荒凉田地中的矮山爬去。
牛车在山路上前进的很崎岖,谢云流见状,让风雨落对侍者问道:“是否上山便是终点?”
那侍者满头大汗的应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谢云流干脆下了车,踏着山道上山。
荒凉的大片田块间,这座矮山也显得鹤立鸡群。
沿着山道已经能看到山顶有座寺庙,寺庙中心一根粗大的木柱,直通云霄。
木柱上绘制着繁复鲜艳的图案,在这一片乌蒙蒙的天地间,亮眼的很有些引人注目。
沿着山道逐渐靠近寺庙时,风雨落看着让人眼晕的图案,问:【那都画着些什么?】
谢云流朝着那柱子使劲儿瞅了几眼,忽然笑出了声。
【你笑什么?】
【这些东瀛人,穿衣服学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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