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就往人首徒头上按谋逆的罪名。
有事就想起来,纯阳宫适合干这事儿了?
谢云流倒不觉得如何:【救温王确实是我所为。于睿宗有可用之处,也就不会被继续为难。】
况且在如今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,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
如果出云岛还是以前那个不为人知的小岛,谢云流直接过去也无所谓。
有了之前出云岛一战,李岱早将出云岛之事,尽秉睿宗。
现在想要在出云岛上做什么,没有睿宗的允可,也很难放手施展。
谢云流斟酌一二,干脆道:“若此事果然委任于纯阳,还请师父将此事交予我来办。”
吕祖笑了笑,显得欣慰:“这趟东瀛之行,吾徒倒是成长不少。”
谢云流道:“出云岛之事,本就是上官寅拜托给徒儿的。”
“也有担当多了。”吕祖继续很欣慰的笑。
【嗯嗯。】风雨落也跟着吕祖点头。
【你跟着嗯什么?】吕祖说不得,风雨落还是能让谢云流怼一两句的。
【崽,阿爸和你师父一样欣慰啊。】风雨落笑眯眯。
谢云流对吕祖应道:“师父多年教导,云流今日才算开悟,实在有愧。”
吕祖应道:“人无完人,你能有今日造化,为师很是高兴。”
谢云流矮身,朝着吕祖拜首。
吕祖将他扶起来,叹道:“真正助你有这番造化的,却不是为师,为师亦觉惭愧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这话其实过了,但谢云流也不想否认风雨落的功劳。
谢云流还想说什么,吕祖已将话题转回了正事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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