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屋里的装饰来看,这屋子原来住的,可能是个女人。
铺面倒是没有奇怪的味道,甚至闻起来还有淡淡的香味,说不出是花香还是什么香。
顾充抬着烛台在屋里晃悠了半天,确定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,把外屋的蜡烛吹灭了,抬着一个烛台,进了里间,把蜡烛放在妆台上,自己则坐在了床上。
“咕——咕——”
屋外,不知道什么鸟叫了一声,在这安静的夜里,显得异常突兀。
……
顾充这边无话可说,可四哥旁边的这间厢房,就出了事儿了。
住这儿的人姓白叫子墨。
白子墨看着这间狭小的屋子,心里气不打一出来。
本来他是想住比较大的正房的。正房的环境他是看过的,比厢房好了不止一点儿。本来进这什么鬼世界,就已经很糟心了,连住的环境都不能挑好一点的,他心里越发堵得慌。
厢房里的床就不是木床了,而是砌的炕。除了炕之外,就只有一小张桌子,桌子上摆着些茶碗茶壶之类的,还有一个大铁壶,里面座的滚烫的热水。
炕上丢着一床被子,普通棉布的,倒也算干净,就是普通棉花的味道。
白子墨一屁股坐在床上,想想正房,再看看自己的屋子,不是滋味儿。
明天找个人看看愿不愿意换房间吧。
今天晚上就只能在这里凑合一宿了。
衣服也懒得脱了,把鞋子一甩,他就爬上了炕。被子盖在身上,还好,还算暖和,白子墨闭上眼睛,就打算睡觉了。
“咕——咕——”
屋外鸟叫了。
“
第一百章 兰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