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穿着正式的礼服,带着佩剑。
“别走,别走,坐下来。一动也不要动!我要先在你面前竖一面镜子,叫你看一看你自己内心的面貌。”
他拔出佩剑,横在面前,
“血腥的行为!坏得很,不错,好母亲,不差如杀一位国王、嫁他的兄弟。”
那是带着愤怒的极具感染力的呐喊,让旁观者都不自觉跟着他呐喊起来,向这命运呐喊。
一出出戏剧,一幅又一幅交替登场,从始至终,都只有这个男人在台上演着。他的情绪是如此的强烈,悲伤,快乐,愤怒,喜悦,只有他一个人,也只需要他一个人。
就能把每一个场景演绎的如此完美。
仿佛再多出哪怕一个人,都会破坏这样浑然天成的表演。
全场的观众在这样的表演下已经完全疯魔了,即使看不见观众的存在,闾丘无言也能感受到他们随着台上人动作的喜怒哀愁。那喊,那哭,那笑,像是一阵阵的海浪拍打在闾丘无言的精神上。
最后一出戏结束的时候,他转过身来,面对着台下。
金黄的光洒在他的头上,脸上,身上。他张开双臂,朝着观众张开双臂,是接受信徒狂热的众神。
山呼海啸一样的掌声经久不衰,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声势,
闾丘无言只觉得自己的头开始有些疼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到脑子里去。
就在头越来越疼的时候,忽然,有巨大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。
咔嚓。
金黄的舞台,漆黑的四周碎开了,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传来,闾丘无言闭着眼睛,调整着身体,想要缓解这感觉。
第一百二十六章 伟大的演员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