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chā手我的爱情,我跟莫以轩那不叫爱情,那不叫爱情。”
“我没怪你,别哭了。”秦烟拍着刘若菊的肩,轻声哄着她。
刘若菊从秦烟怀里抬起头,看着秦烟,声音哽咽道:“我本是不想让你知道的,因为我觉得没有脸再见你了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,还要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么?朋友之间如果也要在乎这些的话,还叫朋友么?”秦烟对着刘若菊笑,“所幸,没有什么损失,看清楚人就好,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了。”
刘若菊突然哭的更凶了,“我,我跟他,已经,已经上过床了。”
刘若菊的这句话让秦烟有些微的茫然,也有些自责,都怪她,都怪她,没有早点提醒若菊,而最可笑的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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