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幕川面前的杯子说:“大伯要再喝一杯水吗?”
“不了,不了。”秦幕川摆手,然后笑道:“大伯以为你还对锦年耿耿于怀,所以才答应你父亲来劝你,如果能成全你们也是一桩好姻缘,既然你都结婚了,而且对方还是南少,其实你大可不必管云裳的事情。”
“大伯觉得锦年这一次愿意给云裳注资,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大概是为你来的,只是云裳就这么没了,还是会有一些遗憾和心疼的。”
秦幕川最后说了这么一句,又叹了一回气,才跟秦烟说:“你工作吧,大伯走了,把那份文件签了,云裳的事情管不管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秦幕川走了以后,秦烟拿着那个文件袋许久,最后又将文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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