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样,他叫她,“槿汐,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别这样,我要怎样?难道你还指望着我微笑着跟你和烟烟说祝你们幸福吗?我做不到啊,锦年,我做不到啊,说到底我也只是个小女人,锦年,我祝你跟烟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。”
最后木槿汐恶du了说了一句网络上常用的一句诅咒话语。
锦年却有些失笑,他开口,声音一如记忆中一般,温润而清淡,“我姓锦,烟烟姓秦,我们永远也不会是亲兄妹的。”
木槿汐终于不再笑了,而是变成了号啕大哭,为什么,为什么锦年连最后一点点的尊严也不留给她,不给她一个台阶下呢?
“锦年,其实我心里知道,如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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