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得出来,他很开心。”
秦烟微笑着说:“谢谢您,我知道了。”
她将空碗递给佣人,佣人问:“还要再喝一碗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秦烟摇头,伸手抚上她那依旧平坦的小腹,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。
南司辰回到南家老宅,他大概问了一下秦幕良的情况,一家人坐在一起看了监控视频,南司辰勾着唇角,脸上的笑容就如同来自地狱中的恶魔一般,却一句话也没说。
南景康感叹道:“这位秦太太看起来倒是一副温婉、典雅的模样,怎么居然是这种人,果然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南夫人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,“温婉?典雅?你哪只眼睛看到的?我从始至终就没看到过她温婉典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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