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脸颊,温温热热的。
她却顾不得疼痛,从地上爬起来,继续说着,“南司辰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南司辰越听越恼火,他狠狠的将自己的拳头砸在厚实的墙壁上,指节处渗出血来,他犹不解气,又用尽全力将卧室里放着古董花瓶的架子掀翻,一时之间卧室里‘噼里啪啦’的响声不绝于耳。
佣人们一个个的躲在外面听着,没有一个人敢进去,桃淼站在门外呆呆的,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发这么大的脾气,就算是那一次,他也只是冷冷冰冰的把她发配到国外去了,说是没有他的命令不能回国。
这是第一次,她见到那么淡漠清冷的哥哥发火,心里也有些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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