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了一个梦,又亲手将那个梦毁掉。
她坐在床上,整个人都是呆呆的,没有哭,也没有笑,想着南司辰的话。
他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贱的女人。
他说她跟她的妈妈一样的下贱。
他说他不会让她查妈妈的事情。
他还说他要让她跟她的妈妈一样身败名裂……
秦烟突然笑了起来,笑的满脸泪痕,原来心不是不会痛,而是未到伤心处。
当年她眼睁睁的看着锦年跟秦涵躺在一张床上,她当时感觉气愤,感觉悲凉,却从未感到过心痛,可是现在,此刻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,痛的无以复加。
她伸手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,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她不知道像她这样的人,活在世界上还有什么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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