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不敢抚上她的脸,他怕,他怕这只是一场幻觉,他怕他的手一旦抚上去,她便会消失。
他忙收回了手,只是静静的看着她。
“喝口水吧,看你嘴唇干的。”宁嫂给南司辰倒了一杯水说。
南司辰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秦烟露在外面的手腕上,那上面裹了厚厚的一层纱布,雪白的纱布看不到一点点的血迹。
可是他知道就是从那个地方,流出来了好多好多的血,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她平时都是很怕疼的,可是这一次居然这么勇敢,竟用碎玻璃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那么深的一道口子,难道不疼吗?
南司辰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放在油锅里煎过一般。
宁嫂看着他,叫了他一声,“阿辰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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