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气,或者介怀什么,居然还带了几分调皮。
程浩松了一口气,伸手捏了捏金秘书的脸,“你敢骗我,装作生气?”
“我可没骗你,我从来没说过自己生气了。”金秘书拍掉他的手,“是你自己心虚罢了。”
“我心虚什么?”
金秘书继续向前走,程浩继续跟着她问。
“那你干嘛一直解释?”金秘书笑眯眯的问。
“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嘛,中了别人的jiān计,破坏了我们的夫妻感情,还冤枉了好人。”程浩辩解。
金秘书抿了抿唇,“唉,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傻子吗?”
“我特么滴又不是脑残,会相信她这种话,你说说你,你哪一点能跟南总比,比长相,你不如南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