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话,突然鼻子一酸,好想落泪。
她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,突然又想起来他看不见,于是略带着鼻音开口,“我没有怪你,从来没有怪过你,也没有生气,我离开凌城,是因为我真的想家了。”
“家?”江瑾瑜愣愣的重复着这个字,然后又问:“是‘一世长安’吗?”
秦烟抿了抿唇,想说不是,可是最后还是说了一声,“是。”
“因为重建了,所以你想回去看看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那已经不是你的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……”
“瑾瑜,你现在过的好不好?”秦烟并不想跟他多说关于‘一世长安’的事情,也不想多说她跟南司辰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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