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,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吗?”秦烟凉凉的笑,“我本来觉得你会变好,我会求南司辰放过你,可是你呢?你一点都没有改变,所以,还是给你一些教训吧。”
“啊——”江梅尖叫着,“这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,我是南少的救命恩人,我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怎么可能这样对我,我不相信,我绝不相信。”
“你这个救命恩人未免当的太过便宜。”
这句话不是秦烟说的,而是刚刚走进来的南司辰,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位警察。
“你,来的这么快?”秦烟惊讶的看着南司辰,“她的伤还没有好。”
“今天只是做笔录的。”南司辰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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