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自己不太成熟地破坏了节奏,整场性事没有给她留下过多的负面感受,那多来几次也没关系。
他又不是柳下惠。
她也不是小尼姑。
单纯的性欲要比世间绝大部分东西都干净,既然舒服,干嘛要避之不及?
所以她果然还是格格不入吧。
归海梦断断续续想了很多,跟着卓槐下了高铁站。
通道两侧挂着广告牌,她被挤在熙攘的人群里,一时竟然都分不清人和鬼。
好不容易来到大厅,归海梦站在原地找不知道放到哪里的高铁票,蓦地对卓槐身后一群围着打牌的鬼魂吸引了目光。
“做鬼可以那么悠闲?”归海梦朝后指了指。
她遇到的鬼皆有执念在身,各个缠人,看垃圾桶旁推搡笑骂的一堆,还挺稀罕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要不是其中一个,顺手就把过路人的钱包给偷走的话。
卓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眼尾一垂。
“看来我不在,你们过得挺自在。”
少年说这话时对着归海梦,语气不紧不慢,而且是低着头的。
但归海梦却看见身后几乎所有溜达的鬼魂,都像是被点了穴般定在原地,以一种见鬼似的惊恐神色,一顿一顿地朝卓槐转过头来。
“……卧槽,卓槐。”
叼着牌的大叔啪地把牌丢在对面小弟头上,掉头就跑。
“你他妈又把他回来的日子给算错了!”
众鬼哇地一声,顿时树倒猕猴散,连不明真相的散鬼都跟着一溜烟似的跑,还不忘抓着一脸懵的小弟一起跑,整个画面犹如短跑冲刺的运动会。
半血种(叁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