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槐拿性器摩擦着她的花穴,一边脱了自己的上衣,弯腰诱她:“要不要我?”
她本就刚洗完澡,如今跟他黏黏糊糊了一阵子,更是脑袋发昏,羞耻心早不知丢在哪里去了,于是点头懵懂地笑:“要。”
她一笑,卓槐就没办法,他拿唇摩挲着她的耳垂,扶着自己的性器进入她。
女孩花穴即使被耐心地开垦过也依旧吞吃得艰难,穴口被迫撑极开,内里曲折紧窄的甬道因为异物的进入而拉长,细小的电流流窜过她神经。
归海梦呜咽如兽。
卓槐插到一半没忍住,掐着她的腰重重一顶,直至顶到耻骨,龟头触到她的宫口,后入位让他进得彻底,一厘米都没有浪费。
归海梦被撞地拿手撑着身子,嗓子软得掺了蜜:“你轻点呀。”
卓槐不回答。
粗壮的茎身缓缓退出半截,又强硬地撞进去,四处寻着女孩穴内敏感的软肉,诸如此类插了几次,见她甬道放松下来,已经准备好接纳,便再没有顾忌。
他耐性好,但干她是另一回事,他要是插着她还能有往常耐心,那就该看破红尘出家去了。
卓槐吻她,吻她的背,吻她的腰,捏她又软又滑的臀,他动作有多温柔,下身的抽送就有多凶残,几乎是下下都快速地深顶,每每只出来一小截便又不可耐地撞进去。
起先归海梦还能急促地呼吸,后来便连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,出口的只有不成整音的喘,刚刚破嗓就被下一个深插撞碎。
她求饶不得,她没有余力。
但身体替她补完了不能说的话,她被卓槐操干得舒服极了,穴口不断地润滑着交合
半血种(四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