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有黑痣。
难怪,门后那张脸面目全非,却不叫救命,只叫快逃。
归海梦深吸了一口气,攥着防身匕首推开了门。
意外的是房间里开着台灯,虽然灯光很暗,但足以照亮靠坐在床榻上,瘦骨嶙峋的人,那人被铁链锁着,正慢条斯理啃着手下的东西。
归海梦看清了,是她自己的手指。
擦卡擦咔,是咬到骨头的声音。
那人仿佛不知道疼似的,混着鲜血吃得津津有味,听到开门声也不抬头,慢悠悠地说:“送吃的?”
声音如指甲划黑板。
归海梦停在门边,目测铁链的长度,同样冷静的说:“不是。”
床上人动作停住,机械般一顿一顿地抬着头,扬着满是血的下颌看归海梦,她眼睛被黑暗罩住,看不清情绪变化。
整个过程大概有两秒。
哗啦一声,铁链猛地一挣,女人跪趴在床上凑近她,贪婪又野性地笑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:“活人,有活人!”
归海梦歪了歪头,朝前走一步,容貌被灯光照得分毫毕现。
女人眼睛又变了,震惊只停留了一刹,厌恶和凉薄从眼睛里一圈圈荡开。
“归海。”她叫她,像以前无数次叫她一样,“归海,你还活着?”
她朝她爬过来,但有限制,无法下床。
归海梦重新靠在门上,母亲给她留下的阴影太大,即使明白她不能把自己怎么样,但她依旧能感觉到无力反抗的窒息感,必须要靠着门支撑着身体。
她只能爬。
归海梦看见女人没有脚。
“应该是我惊
疯人院(四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