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往我头上砸。”
“我就是被活生生砸死的。”
新娘麻木地晃着身体,眼睛不知聚焦在哪里,像是要随时摔在地上。
“所以信男人干什么?男人没个好东西。”她伸出手来,低头看着掌纹,“我要让他们对我阿谀奉承,对我死心塌地,我要让他们跪下来舔我的脚,我说去死就像狗一样,上赶着去死。”
“不好吗?”她看他,快乐又痛苦的,“都死光,不好吗?”
她的脸扭歪了,而且流满了泪水,整个人陷入被撕裂的颤抖里。
卓槐看她,不为所动:“你用产妇生孩子时的胎盘诱惑男人,然后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你赴死,你杀了很多的男人——可你为什么不杀了当初那个人?”
“他出轨,劈腿,花你的钱,你都清楚,你有一万个跟他决裂再也不见的机会,你没有一次这么做过。现在你成鬼了,可以杀人了,看他家庭和睦却又心软。”
他的话像尖锐的刀一样割她的耳朵:“你对无辜者痛下杀手,却对原罪一忍再忍,落得这个下场,你让我怎么可怜你?”
“我用不着你可怜!”
女人抱着头,叫的破了音,随后癫狂似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笑声:“就今天了,只要再死一个,我就能融合了,我就能活过来了!”
“你!”她脸上带着湿漉漉的泪,却已经开始得逞般地笑,“你阻止不了我的!”
“天下没有复活的法子。”卓槐冷冰冰的敲醒她,“杀人只是延续你身上的怨气,让这幅身体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,到时阴间使者察觉,会来追杀你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,无所谓,怎样都好。”女人
ΖρO18.cOм 高跟鞋(四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