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槐低头寻她的唇,女孩的绵软缠绵在他的唇齿间,明烈温柔的火在两人的接吻里变得滚烫。
他将这个吻变得长而深,直到归海梦推他才结束:“你怎么突然要亲我?”
“是你说要赔我的。”
“那也要回家来啊,不要在这里吧,有点怵人。”
“好。”卓槐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,“我不喜欢跟别人有肢体接触,你是例外。”
“这算情话?”
“这是实话。”
他第一时间想的是拥抱她。
很奇怪,碰她时没有这么难以忍受的不适感,碰别人时却有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但他想,他应该忠实于自己的身体,它比自己更懂什么叫做喜欢。
它选择她,那么他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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