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归海梦蹲在他身边,嘿嘿笑,并不客气:“每个来您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到了点都走的吗,我看您跟其他的鬼都不一样,居然都不吃人的。”
“做了劫难地的鬼啊,闻着灵魂的味道会特别香,但吃多吃少都一样,反正大家也出不去。”爷爷显然看开了,“我们受限制,除了自己的地方,其他地方都是不能去的,说是你们的劫难,还不如说是我们的。”
“你们好,你们小心点就能活,活得就是好事。”
他态度自始至终从和蔼舒缓,言语间都是为她们着想,这让归海梦产生了些怀疑,毕竟转生地不只有恶鬼:“爷爷,这里就你一个吗?”
“就我一个。”
“那您都怎么生活?”她望了眼院子,“就整天待在这里吗?”
爷爷笑,指了指杏树:“它发芽了。”
归海梦诧异地回头看,她眼里的杏树还是枯死的:“哪里?”
“很快了。”爷爷咳了一声,眼角的鱼尾纹深深皱起来,“这个地方分拨,人满了树就开始生长,等它长满了叶子,你们就都可以走了……所以你们待在这个地方的时间是不一样的,你看那个小伙子,他来这已经叁天了。”
他指着的男人正处理池塘的淤泥,冲着台上短发女子唤了声:“下来帮个忙呀。”
“不要。”女人嫌弃地捂鼻子,“肯定又有老鼠。”
“把它们赶跑不就行了。”
“那么多,赶得完吗?”女人皱着眉头,不情不愿的,“你昨晚又不是没听到它们吱吱吱吱的乱叫。”
昨晚?
归海梦看了卓槐一眼,满脸询问,卓槐点了点头。
Zρō1㈧.cōм 老宅院(叁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