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关上灯,她为他脱掉了袜子和西裤,牵着他的手躺在床铺上。梁胥的位置偏中间,周幼里只占了左边一小部分,侧转过身看他。
她把头埋到他的胸前,手伸进衬衫里面,也解开他的衬衫。
一颗扣子、一颗扣子地解开,她在黑暗里把他的身体看清,裸露的胸膛皮肤,隆起的肌肉,很饱满,她把手放在梁胥的胸肌上。
乳头又小又软,颜色稍深,而乳晕触感粗糙。
埋头在梁胥的胸前,周幼里亲吻他的肋骨,她往上舔,抿住他的乳头,轻轻咬了咬。不太好意思的,她又把头偏到胸肌中间,牵起他的手压在自己身上。
她想象他这样抱着自己的样子。
衣服敞开,身体上留着她的口水,灯光一照,反射淫靡的光——那种样子。
她也摸到他的下身,内裤包着性器,隆起了大大的一团,脱下西裤时她闻到了那种让她脸红的味道。
有点过于变态了。
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养父,趁他吃了安眠药以后昏睡的深夜,偷偷摸他的下身。
这样太变态了,周幼里想。
她脱下梁胥的内裤,放出他沉睡的下体,松紧带弹出轻响。内裤卡进腿间,被阴囊挤到下面。很丑陋,也很凶猛,尚未勃起的阴茎垂在腿间,像黑色的灌木里探出的大蛇。
周幼里坐在梁胥小腿上,她盘坐着,张开双腿对着他的下体,俯下身。
舔着他的马眼。
脸颊贴到蜷曲的毛发上,一下一下地舔,她闻到更多的味道,腥臊的,淫的,梁胥身体的味道。
那种味道让她颤抖,触感好黏,而龟头是滑腻的
/头骨/:安眠药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