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止喷水,青苔长上了池壁的缝隙,带着泥巴,很少有人会坐,只有周幼里坐在那里。
广场舞带队的阿姨弯下腰给磁带换面,看到她打了个招呼,“今天又来了啊?”
周幼里说: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跟家里人吵架了哦,怎么这几天天天看到你的,都不学习的吗?”
周幼里没讲话,阿姨换好磁带站起来,跟旁边的领舞讲:“这小孩连续五天都来这里看我们跳舞的,我家小孩跟她差不多大,高中生哪有这个时间……”
“肯定是和家里人吵架了。”
“是呀,我也是这么问她的……”
她坐在那里,位置不高,低着头只能看到一小片范围,广场的菱形地砖,收音机上贴了张贴纸,鼓鼓的塑料袋露出迭在一起的彩条,红的绿的黄的,然后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周幼里面前。
周幼里僵了一下。
她慢慢抬起头,看到梁胥站在离她半米的距离里,问她:“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哦,没什么……”
她站起来,体位性低血压,突然眩晕,梁胥扶住她的身体。
周幼里抽手。
她张开五指想要牵住他的手臂,但最后只是收手回腰间,沉默地跟着梁胥走出广场,司机把车停在广场旁边的路口,梁胥说:“你先回去。”
周幼里抬头看他。
看他和司机讲完,伸手握她胳膊,说:“你没有吃晚饭。”
周幼里说:“唔。”
她确实有点饿了。
走到附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,她点了一份关东煮,而梁胥买了些叁明治和奶,坐到她旁边的座位。
Zρо18.cом /头骨/:“是我,我是个坏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