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的右乳:“怎么不脱了?”
周幼里动了动,感觉他的手贴着乳房,抓得有些过紧了:“你这样……我怎么脱?”
食指碾着她的乳头,重捏,捏得她乳头勃起发硬,然后放轻力道去揉搓。
“就这样脱”。
周幼里全身都麻了,随着他的揉搓,肿胀的感觉缓解,但又有一点点痒。
她脱掉上衣,往后倾倒准备脱下裤子,梁胥的手突然松开,换到另一边抓上她的左乳。左边的乳头还未勃起,但在他的手下,柔软的乳头触碰到手指皮肤,几乎是瞬间就硬了。硬到发痛。
她被他弯腰抱到身上。
肉棒在腿缝间摩擦,他太硬了,几次她都以为他插了进来,却只是擦着缝隙移开。阴茎弹回他腿间挺立。
他好像在试图找到肉穴,又好像只是满足于现在的这种摩擦,躺在沙发上的梁胥看起来更懒了,饶有闲心地解开西装的袖扣。
西裤脱到了一半,周幼里被他摩得大汗淋漓,浑身软得没有一点点力气。下面越来越湿,越来越燥,止不住地翕张着小口,把淫水全淌到他的西裤上了。
她很不好意思地脱着他的裤子,脱得手忙脚乱,而梁胥也不快,偶尔挺臀插入腿缝间,令周幼里屏住呼吸,却总是位置偏移。他又硬又大,强行往里戳,像根棍子撞在她的胯间,酸痛。
要命的是这很难忍。
她慢慢乱了分寸,裤子只脱到膝盖就没有再管了,两手握住他的肉棒想要往里面塞,对准自己的穴口,努力把他的蘑菇头含进。
她流了太多水了,泛滥到肉穴变软,软得像泥,梁胥被她找到位置,一下就插了龟头进去,听
/头骨/:插烂。(H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