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穴里。
周幼里闭紧双腿。
她睁开眼睛,有些惴惴,梁胥以为她害怕他继续弄她。
他想出声安慰让她不要害怕,但这样的话对他来说略显陌生,所以没能立刻说出口。
听到她说:“不要……抠那里……爸爸……”
尚未收回手,他说“嗯”,她继续说:“你抠掉的话……不容易……”
她说“怀孕…”时声音尤其轻,像蚊蚋嘤咛,但梁胥听得很清楚。
他听得入神了。
想象她怀孕,孕育着他的孩子,只一个想法,他就瞬间血液沸腾、脑袋充血,感受到一种陌生至极的战栗。
但他说:“不会。”
很坦然,很诚实地说“不会”,“你不会怀孕”。
他也不知道他们会生下什么。
周幼里有心想问,水润的眼睛透露茫然,梁胥翻身进浴缸,挤出好多池水,抱着她吻。
于是周幼里就忘记想要问他什么了。
后来从浴室出来,她穿好睡衣,被他抱进他的房间。
勾着他的脖子睡进怀里。
梁胥把手放上她后背,脑袋下移,嘴唇挨着她的额头。
她问:“爸爸你明天干什么呀?”悄悄捏住了被子。
他说:“上班,还有一点别的事。”
她说“哦…”,“哦”了略长一段时间,声音低落,“那你…晚上回来吗…?”
他说:“回来。”
明显开心起来,周幼里又惊又喜地望着他。
他对这样的眼神简直难以抗拒,有一瞬间甚至闭上了眼睛。
“为什么这样看着
/头骨/:事后清晨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