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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骨、爱神与苦艾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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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头骨/:求救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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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边倾斜,手托着脑袋轻按太阳穴,“又做噩梦了?”
    黄莺瞬间转头盯着他。
    “……你……怎么……知道?”
    她说得很慢,肉眼可见的恐惧从她停顿的间隙里溢了出来,梁胥支撑着坐起,她以为他要靠近迅速贴向车门,向后寻着车柄的手颤抖。
    梁胥说:“今天去看心理医生,不就是这个原因吗?”
    黄莺恍惚了一下。
    “……哦,是……”脸上有汗,混着粉底液流了下来,她神情不定地用纸巾去擦,“是的……”
    他们下了车,一直上到办公楼的24层,进入心理医生的工作室。
    在柜台等待的时候,黄莺特意和梁胥分开了点距离。
    梁胥向前台核对预约信息,对她说:“你进去吧。”
    “我一个人?”
    梁胥顿了顿,“你想让我跟你一起?”
    黄莺拿起手包。
    她对他没有跟上自己这件事表现出了明显松一口气的感觉,几步走进走廊,推开诊室的门,看到书桌前的医生。
    房间的光很温柔,她又变得轻松了一点,坐到椅子上,身体轻轻靠向椅背。
    “你好,黄小姐。”
    心理医生的声线也十分温和。
    “梁先生向我介绍过您,你是他的新婚妻子,对吧?”
    黄莺说:“对。”
    慢慢地,慢慢地,呼出一口气来。
    而梁胥坐在等候区。
    工作室面积很大,等候区专门建了个给儿童休息的沙坑,有滑梯组,两个小孩正在黄色的塑料通道里讲悄悄话。旁边的家长分散坐在长椅上,梁胥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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