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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骨、爱神与苦艾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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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头骨/:求救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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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承受着巨大的疼痛挤出几句话,她说:“我杀死了我自己,我消失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变成了钥匙。”
    医生:“那……你要怎么开门?”
    黄莺:“没关系,有太多‘我’了,我还可以控制另外一个,我走过去,拿起了钥匙……”
    “你把门打开了?”
    “对,打开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黄莺睁开眼睛,心理医生坐在旁边,他朝她露出微笑。
    撑起身,她觉得有些头晕,才想起自己精神恍惚,早上没有吃饭就出了门,稍微有些低血糖。
    “你还好吗?”心理医生关切地问。
    “嗯,我还好。”黄莺朝他笑笑。
    拿回手包,收下了医生的名片,并预约了下一次的就诊时间,“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。”
    医生说:“那就好。”
    黄莺走出诊室,
    远远的,梁胥站在等候区静伫,正看着滑梯上的小孩。
    她说:“我看完啦。”
    梁胥转身看她。
    她笑,“看着我干嘛呀?”伸手揽住梁胥的手臂。
    他没有躲,任她揽着,跟着她一起回到车上。
    她在车上抱怨了几句没有吃饭,然后说“这几天做噩梦整个人都恍惚起来了,还好去看了心理医生,现在感觉好多了”。
    梁胥没有应。
    他陪她一起用晚饭,简单聊天,甚至讲到了补拍婚纱照的问题。
    一直到送她回家。
    不是她自己的家,是那间婚房,黄莺站在房门口换鞋,转头看梁胥:“你怎么站着不动。”
    

/头骨/:求救信号。(6/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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