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卡在她穴口,周幼里回过神,“不要——”
挣扎起来,她开始哭,开始躲避,但梁胥抓得很紧,把她固定在他的身下,避无可避。
她感觉一个拳头在往小穴里挤,太多了,她会被撕裂,一定会的,她开始尖叫——
突然有液体滴在她的脑门。
周幼里愣了一下,看着梁胥,鲜血从两只眼里渗出,鼻腔那滴落在她的额头。
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周幼里哑声问他。
她把手贴上他的脸,梁胥不再限制她的动作,她可以稍微坐起来一点了,“爸爸,你没事吧?”
那拳头也缓了力道。
四根手指从穴里出来,周幼里倒吸一口气,重新被他的性器插入。
周幼里伏在他身上,抹他的血,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会受伤?”
梁胥只快速挺胯,不说话。
她被他激烈地插入,也渐渐不会讲话,“嗯嗯啊啊”地叫,抓着他的肩膀。
但她一直关心他的伤势,看到他的血止住,松了口气,抱着梁胥的腰。
穴口处酸涩,有些撕裂,应该也受了伤,她只是喊,“爸爸……”
梁胥也只是撑起身。
机械的,一下一下的,把性器送进她的下体。
·
没有开灯的房间,窗帘紧闭,漆黑,也不透气。
一股难言的味道弥漫。
黄莺睁开眼睛,冷,饿,没有力气。就连起身都很难,眩晕,她被束缚在沙发旁边,那味道就从她的身上传出。
梁胥给她留了水喝。
但她没办法移动,想要排泄,憋久了
Zρо18.cом /头骨/:渎神者。(H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