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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骨、爱神与苦艾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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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爱神/:快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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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“告诉我。”
    她张口,依然犹豫,但只是神色匆匆来不及说或做什么,他又讲一句,令她真正呆在原地。
    “你把我当什么?什么都不说吗?”
    指责会让人尴尬,但区分于被指责人的愧疚程度,反馈也不一样。她陷入到自省里面,深切的,一个长期被压制,潜藏在意识深处的问题冒出,是啊,她到底把他当什么?
    她死了,还可以活,她也确实死了,然后死而复生,这种程度的自愈,超常识的认知,就连被一位强奸杀人犯记恨的不安都可以被削弱——这世界于她不过游戏而已——但冯致呢?
    他活在这个世界里,是她害他被牵连,他连被告知危险的机会都没有吗?
    虽然他还很小。
    但她的小孩,即便在这么小的时候,都有敏锐直觉,卓绝天赋,和兽类一样的视线。他应该是个独立的人的。
    周幼里拿了蒲扇,放到自己手里,冰化掉成一滩,她扔到旁边垃圾桶,看着他说。
    只提了一句纹身的位置,他就对上了马莱的脸,好像他在当天就对他就印象深刻。
    很奇怪的,走回去的路上,他跟她偶尔讲到两句,说“他是小头目,手下有五人”,给周幼里一种感觉:他似乎调查过他。
    “我们先搬家”,冯致看着她说,“这群人我来解决,你不要担心。”
    她有点想笑,但很快,她就感觉到相当沉闷的难过,牵着他的手。
    她想说你还这么小,你可以做什么呢,应该是我来保护你啊,但她没说,就笑笑,问他今天想吃什么。
    他说:“我想,今天晚上就搬走,你觉得呢?”
   

/爱神/:快跑。(2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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