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么?”
声音干涸,两个音节在沙地里滚落,嘶哑得像个年迈的老人,周幼里想起他刚刚死过一次,复活以后身体不大好,器官有一定程度的衰竭。
她不再言语。
他也不说。
不问自己的身体状况,为什么地震,为什么重新醒来,抱了她一会儿,放开,往后退,细细打量着她。
仿佛是用视线去检阅,确认她一切完好如常,慢慢躺回病床,松了一口气似的。
“我渴了。”
周幼里说:“自己去倒。”想也没想的。
小男孩又愣了一下。
他如言掀开被子,晃身用了点力气,坐在床头歇息。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矮,十四岁,坐起身像个小大人,只是过于瘦削,背影羸弱。
慢吞吞给自己倒了杯水,热水瓶偏沉,他拎起来费力,转过头看周幼里。
周幼里被他那一眼看得青筋凸起于眉心,仿佛看到一天前的男孩手执利器和四个成年男人殊死搏斗的画面,她怎么忘得了他那一身野兽的蛮力。
但,周幼里想,他受伤了,会难受,也会痛的。
一动不动坐在床边。
护士进来,给他扎针,她侧身让开,出去办理出院手续。
又买了点东西,间隙里巫鹤的手下给她送来一张卡,两把钥匙,“少爷让我给您。”
“您要我送您去新房吗?”
周幼里抬头看医院内科楼。
站在停车场,目光倾斜着仰视,病房的窗户一扇贴着一扇,她好像看到了有人打开窗,一个小男孩从高处往下望,但太遥远,看不真切。
她不确定他们
/爱神/:那个名字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