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有女儿,那一定就是这样的。周幼里想,她会宠得她天真烂漫,无法无天。
而事实上蒋茴就是她的女儿,某种程度上来说。
这个世界,窗户外面的树,热烈的阳光,风吹到她的脸上,那时候这样的问题情不自禁浮现于周幼里脑海。
人类真的可以创造如此真实的世界吗?
还有梁胥,坐在沙发边上,姿势和成年的时候有些相似,端了个瓷杯拨茶,周幼里往前走,看到茶杯里的玫瑰花,好像可以闻到香气扑鼻。
“不觉得晒吗?”
她拉上了窗帘。
光被掩住一些,仍有余温,窗纱几乎透明,还是亮,光线是碎的。
像水一样播散。
那应该算是一个比较柔软的开场,梁胥说“还好”,放下茶杯,两只手交扣,略微倾身表示乐意和敞开。
但周幼里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,“如果我没来,你会把她推下去吗?”
梁胥松开交扣的双手。
他偏头,笑了一下,“你来了,我也会,毕竟这不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,对吗?”
面色宁静至极,说起他把刀捅入黄莺身体里的二十万次,血光和刀光一晃眼,他还是一张少年澄澈的笑脸。
周幼里头皮僵硬,“可你没有。”
“是啊,我没有”,他低头把玩茶杯,碰出一点点金属的脆响,抬头,“因为你终于承认你认出我了。”
瞳孔一缩,迅速的,一瞬间发生的,那是一种兴奋达到极点的表现,生生被他限制在那样平和的笑容里面。
温柔的少年气息里面。
周幼里说:“你
/爱神/:午后时光(上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