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合适的冬季睡衣,捧着杯子发颤。
梁胥坐在她对面的餐桌上。
足够明亮的房间,她刚刚睡满,颤抖时脸色嫣红,而他不知道看她睡了多久,眼里有血丝,面色苍白。
周幼里说:“我有点冷,你可不可以给我拿一件外套?”
他把自己的外套解下来。
“有一次,路过商场,看到女装店,我站了一会儿,店员问我是不是要给女朋友买衣服,我才想到我根本无法得知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他把外套递给她,“或许五年以后,或许十年以后,或许像上次一样,一辈子过去了。”
周幼里解释,“我也是被弹出,这个世界…我没有办法控制很多事情……很多。”
梁胥没有回应。好像在听她讲话,又好像只是坐着,他陷入一些回忆里去了。
想到上一世,想到巫鹤,想到他在她又一次消失的很长时间里,陷入了强烈的虚无主义情绪里面,觉得等待,爱,她和自己,其实都没有什么意义。
所以她解释了,他也只是听,听完以后笑笑,不语。
周幼里说:“你相信我!”
梁胥说:“嗯。”
她对他的冷淡表示略微受伤,用手拉扯下滑的外套,没有言语。
梁胥说,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的感情很……”
他在众多词汇里挑来选去,虚无,遥远不可及,不真实,最后他选择的是这个。
“廉价。”
周幼里被他伤害到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说,“没有什么意思。”
他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衬衫。
/爱神/:“我不想抱你。”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