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以前,他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肉穴,用两根手指搅弄,扩充,“不带套了,嗯?”
周幼里没说话。
就算这么多次,在他进来的那会儿,她还是会有点紧张,牢牢抓住床单。
他插了进来,一边操弄,一边低下头吸乳头,没被他吸到的那一侧乳房依然很胀,他揉着揉着,笑了笑,气息洒上她锁骨,潮湿。
他晃着身子大笑,伏在她身上,“你竟然真的相信那是毒药。”
周幼里全身都是软的,没有力气,小声辩解,“我没有…”
她说:“我只是觉得,我不会死,所以我们都没有顾忌。”
他不理她,埋在她胸前,久久没有抬起头。
直到她感觉到一些湿润的东西染上皮肤,才发现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发红。
他说:“但我会。”
“你不在乎我和别人上床,没关系,没关系,周幼里,可是,想到你为了达成目的,要和别人做爱,我会死。”
进入这个世界以来,他们常常在打哑谜。
一开始梁胥就认出了那是周幼里,但他没说。后来周幼里知道那是梁胥,她也没有直说。他们说着些暧昧不清的话,有些是假的,大半是假的。
她说要留下是假的,他说他信了是假的,他其实都知道。
装作不知道,是假的。
装作不在意,是假的。
装作毫不在意,可以配合,是假的。
许许多多的假象里面,真相散落,需要人去找,但这条不一样,只有这一条的真实用肉眼可见,他说,你和别人上床,我会死。
在那个荒淫的夜晚的尽头,
/爱神/:人间事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