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笨了。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,我从来没有想要…是他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梁胥已经转过脸去了。
他不看她,对她说的话不置可否,不想听,也不在意,周幼里拉住他的衣摆,“对不起,梁胥,我……”
他抽手,周幼里握到了她的手腕。
她几乎立刻就感到尖刀刺入心脏的锐痛。
好像瞬间就看到了那天,那个夜晚,床铺上的血迹,他翻开的皮肉,长至手臂中央的刀痕。她想他肯定很痛很痛,周幼里感知到,太痛了,觉得还要再乘以十,乘以一百,也许才能还原他所感受到的万分之一。
梁胥已经走远了。
她没有跟上,动不了,怔怔看着他的背影。
觉得他好像变得不一样了,第一世的疏离,带着彻骨的恨意,就连这种感情都没有了。
周幼里觉得她被他撕裂了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站在原地,只能哭。
但她还是想再看他一眼。
哪怕是为了,只要她和陆钦的身体靠近,梁胥的灵魂可以得到滋养。
她爬上梁胥家的阳台。他家住在医院分配的居民房,建筑上了年纪,阳台外的露台上落了厚厚的灰。
他坐在书桌前面,窗帘拉上,窗纱透出他的背影,静静地看书。
又过了好久好久,陆钦的父母回家,女人推开门进来,周幼里隔着窗户,听到他们讲话,“饿了吧,回来晚了,今天医院临时有事。”
“好巧,你爸今天也加班,现在给你做饭。”
周幼里看着他素净的脸,表情很乖,淡淡说,“好”。
她觉得心脏被他捧了起来,捧出
Zρо18.cом /苦艾酒/:破碎的心(上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