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入骨髓的痒顺着她的细细的啄吻扩散到四肢百骸,梁胥身体僵硬。
她似乎清醒了一点,又好像没有,睁着湿漉漉的眼睛,叫他名字,“梁胥…”
梁胥的喉结滚动,最后,还是没有开口。
周幼里耍赖一样缩到他的怀里,“原谅我好不好……”
她手上有血,抹到脸上,一道血红,看起来像花猫。
梁胥看着她吻了上来。
他知道她醒过来了,带有目的,狡猾又天真,纯粹到几乎残忍的地步。
而他从来都没有办法指责她的。
她把舌头伸进他的口里,梁胥握住她的大腿,重重按了一下。
她缠了上来。
吻得难舍难分,几次撩拨,手早就摸到他的下身。
他把最最脆弱的分身交到她的手上,任她把玩肉囊,用不算细腻的指腹一寸寸抚摸肉棒顶端的蘑菇头。
忍无可忍地把她压在身下。
周幼里勾住他的脖子,笑了笑,表情很甜,梁胥差一点就要忘记她是一个坏小孩了。
他把性器抵在她的下体。
隔着内裤深深浅浅地撞,她被摩得浑身发软,融化,又开始讨饶。
像猫一样说,“求求你……”
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,额头,脸颊,都是湿的,一点点血迹残留在她眼角,红得像一颗泪痣。
梁胥把头贴上她的胸口,好久以后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说,“再说一遍。”
周幼里怔怔的。
把手插进他的发梢,小声说,“求求你…爸爸……”
梁胥吻上她的嘴唇。
Zρо18.cом /苦艾酒/:破碎的心(下)(3/4)